边一杵,别人才不敢随便收拾我。”
走了两步,回头扫扫他又在顿在后头掸拂他的袖子,实在好笑:“别再掸啦,这一件财主袍,你横竖回来就要换下洗了的。”
**
西京的古玩行繁盛了百来年,如今足占了三条街面。
唐糖从没买过这种物件,冲进头一间铺子就喊:“掌柜,铺面上有多少春宫盒,全数拿来让我挑。“
小伙计打量打量来人,一个黑脸财主,一个嫩面公子,了然端出个龙阳宝盒来递过去:“公子,可是要的这种?”
唐糖打开一扫:“咦……挺好玩,不过不对,是要一男一女那种,再去细细找来。”
小伙计面红耳赤,转身又去寻,找来的依旧不对。
“象牙的?有没有瓷盒的?青瓷。”
连扫三家铺子,运气不佳,一无所获。
出第三家间铺子时,唐糖听见纪理轻哼了声。
“你哼什么?”
纪理引她至巷口无人处:“糖……公子,你这样子一个找法,恐怕不出两个时辰,整个西京的古玩行都知道了,两个外乡人在找一个青瓷春宫盒,他们便是有,也很快藏起来,等着坐地起价。”
唐糖正想嗤笑他小气,他又道:“这还不过只是小事,西京距京城这才多少路程,待京城也知道了此事,你就等着听街头巷尾的议论,纪府那位风流成性的三公子生前留了个迷样的春宫盒,纪府藏匿不当,引得整个三法司竞相追踪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