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纪理是官员,糖糖是姑娘。
唐糖觉得,他俩为买那个春宫盒,总不见得披着现在的皮,就这样大模大样逛进铺子里去。于是想了个折中的法子,让纪方依她吩咐找来两身衣裳,另给纪二寻了两撇胡子。
纪理之前跌足了份,此番穿了身财主状的富贵锦袍,唇上贴对胡子,瞄一眼镜子,正巧瞥见刚从内室束发更衣走出来的唐糖……身姿倜傥,眼波流转,顾盼生辉,活脱一个风流小公子,衬得镜中,他这位小胡子叔叔立时更添三分沧桑之感,五分土豪之气。
他哼一声,踱步走到一边:“唐小姐其实大可独去,纪某公务缠身,本来无谓跑这么一趟。”
纪方瞪起眼睛,这个二爷,完全不知悔改!好容易将身段放低,哄得人家点了头,立马就重新端了起来。
唐糖实言道:“我从前听纪陶说,西京的古玩行,背后颇有些来头势力。回头我在里头挑三拣四嫌这嫌那,最后却一件又买不下来,万一开罪了人,闹大了事,岂不生出无穷麻烦。”
纪理嘴唇微动了动,唐糖又道:“还有个法子,你也不用去了,只管出银票,不论什么春宫盒,我全数收了回来细细挑。噢,春宫盒的行价大约不低,你一年的俸银怕是只能买两三个?呵呵,等我一圈收回来,纪大人几年的贪……呃,几年的官就白当了。”
唐糖看纪理还不动身,面上若有所思,显是在肉疼他的银子。
唐糖将他袖子一扯:“走一趟罢,你的样子比较吓人,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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