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谁干的?”
郭宋匆匆从高邮县赶回来,在驿馆门口出示了他的银鱼牌,一名藏剑阁武士前去禀报刘晏,片刻回来道:“郭公子请进!”
郭宋走进了内院,只见刘晏负手在院子来回踱步,郭宋笑问道:“刘使君今天遇到了什么事?”
刘晏叹口气道:“刚才皇甫温来找我,丢下一句话就走了,他说天元阁绝对没有刺杀我。”
“只腰牌都是青铜铸造,而不是黄铜;第二,天元阁不写名字,只写排行,卑职就是一级武士张七,而不是写张典。”
说完,他取下自己的腰牌递给皇甫温,皇甫温’三个篆字,而背面则是一级武士张七,而且还是阳文,而地上的牌子是用阴文雕刻。
刘晏负手走了两步问道:“郭公子觉得我们该如何突破?”
郭宋沉吟一下道:“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,我觉得现在首先要摸清情况,才知道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?”
皇甫心中一阵恼火,很明显,有人在栽赃给自己?
“何以见得?”
猛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