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必须重新付钱了,这是行规,我保证给的消息都是真实的。”
郭宋想了想道:“如果我想了解整个江淮的情况呢?”
李大嘴笑道:“这个情况比较特殊,不过我也遇到过,扬州一带我可以让父亲出面,有他出面,没有什么消息打听不到,倒是江南一带我得找同行,不过我父亲也有人脉,可以找到人询问,就是价格稍微贵一点,这样吧!一口价,一百贯钱,三个月内你想知道任何消息我都帮你问到。”
郭宋点点头,“那我们就一言为定!”
李大嘴心中大喜,满脸陪笑道:“那我就先陪公子喝一杯。”
皇甫温将一堆铜牌到张典面前,“你自己的牌子,昨晚你们派人去刺杀刘晏?”
张典愕然,他连忙摇头,“昨晚我们十人都在江都,并没有去刺杀刘晏。”
“他说得没错,确实不是天元阁所为,虽然天元阁有一千个理由想刺杀使君,但这一次真不是他们所为。”
“你有证据?”刘晏转身问道。
刘晏的官宅还没有修缮完成,他暂时住在扬州驿馆内,他住在一间套院内,外面是大院子,里面又是一间小院子,这种院落结构是为了保护重要人物。
入夜,一辆马车停在江都城内的一座官宅府前,皇甫温从马车内下来,阴沉着脸走进大门,一进门便吩咐道:“让张典来见我!”
“那你看看牌子!”
张典拾起铜牌,立刻道:“启禀皇甫监令,这铜牌是假的天元阁腰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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