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又将尸体都收集起来。
“各位快走吧!前面再走几里应该就是集马镇了。”
远处已经隐隐有了灯光,应该离集马镇不远了。
“不!不!我不能要!”余管事就仿佛手被烫了一样,连忙把布包推给郭宋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郭宋微微笑道:“把这些战马和尸体送去萧关好像能拿一些赏金,我的盘缠就有了。”
众人恍然,这才和郭宋告辞,纷纷挥动长鞭。
余管事心中感激万分,抱拳对郭宋道:“小哥若去京城,可以来平康坊的文泰绸缎铺找我,我一定会好好招待。”
余管事爬上一辆大车,郭宋将党项骑兵的粮食分给车夫们,又将搜罗来的一包碎银子,约有三四十两,递给了余管事。
“这点银子拿去给孩子治病!”
对党项游骑的围剿最初是由官府主导,但效果很不好,党项游骑行踪诡秘,飘忽不定,上午还在原州抢掠,晚上就会出现在庆州,使官兵疲于奔命。
原州刺史许恒先后组织了几次大规模的围剿,最后都劳而无功,费钱费力不说,还被民众讥讽嘲笑,被隔壁州县冷眼旁观。
“让你拿着,你就拿着!”
郭宋将布包硬塞给了他,后退几步,对众人道:“祝大家一路顺风。”
众人畏惧地看了一眼尸体,纷纷上了各自的驴车,驴车和货物都安然无恙。
猛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