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老者叹口气,指了指北面,“北方的薛延陀人呗!每隔一两年就会南下掠夺,灵州首当其冲,能走的人都走了,走不了的,只能和胡人死拼。”
郭宋有点糊涂了,薛延陀人在唐初不就灭亡了吗?哪里又来一个薛延陀人。
此时正是阳春三月,麦田里冬小麦都已发芽,绿油油的一眼望不见边际。
郭宋还是之前的一身装束,既然萧关没有抓捕他的告示,他也懒得换成俗装,只是在一条小溪里把道袍上的斑斑血迹洗掉,晾干后继续穿上身。
他骑着一头强壮的大青驴,后背铁木剑,腰挎一把唐军的角弓。
老者指指身后一大片绿油油的麦田,“我在看守麦田呢!”
“现在就看守麦田?太早了点吧!”
老者呵呵一笑,“这个时候贺兰山的野兽都下来了,野猪、豹子、狼、狐狸、獾,还有一群群鹿和野山羊,尤其鹿和野山羊,最喜欢啃食嫩麦苗,把豹子和狼也引来了。”
说着,老者从箱子里取出一副铜锣,又道:“发现祸害来了,就拼命敲锣,把它们赶走。”
原来如此,郭宋起身抱拳道:“多谢老丈,我该走了!”
“道长顺着官道再走二十里,就能看见灵州城了。”
“多谢!”
郭宋骑上大青驴,沿着官道继续向东走,不过他心中却有了几分期待,麦田里居然有鹿和野山羊,看看自己能否有运气猎到一头。
走了七八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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