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家中父兄的意思。”
阿南怯怯地问:“娘亲,阿南是不是做错事了?”
他捏着玉佩,满目内疚:“是不是这玉佩十分珍贵,阿南不该收,不该占人便宜?”
我蹲下身,轻声道:“这玉佩是那妇人自己的玉佩,价值几何她难道不知?可她即便知道,也愿意拿出来与你交换,说明在她心中,一只兔子的分量更重。你不过是遂了她的心意,按照她的意思以物换物,再公平不过,何来占人便宜一说?”
阿南的目光复又亮起:“当真?阿南没有做错?”
“没有。”我道,一顿又说,“但这个妇人……可能与娘亲有些过节,娘亲不愿你收她的东西,你只当是帮娘亲,待会儿过去把玉佩还给她好吗?”
阿南问:“娘亲与她有什么过节?”
我不知当怎么答,总不能说是因为于闲止吧。
阿南偏头看了我一阵,点头道:“娘亲不愿说,那阿南不问了。”又小声道,“那兔子还留给她好吗?已是给出去的东西,阿南不好再要回来。”
我点头道:“好。”又说,“她这等身份,大约也不愿平白受你一个孩童的馈赠,待你将玉佩还给她,她若还想给你旁的什么,你便说你娘亲喜欢这春|色,叫她折一枝最好的桃花送给你。”
说话间,绣姑已取了斗篷为我披上。我跟着阿南与武卫行至一片桃林外,武卫向我揖道:“公主请稍候,末将这便领小公子去归还玉佩。”
隔着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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