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珠竟是连大户人家都用不起的凤凰螺珍珠。
“这枚玉佩便是方才与你换兔子的妇人给你的?”
“是。”阿南应道,又将兔子放下,去解腰间的玉佩,“娘亲喜欢这个?那阿南送给娘亲。”
我问跟在阿南身边的武卫:“看清是什么人了吗?”
“回公主的话,那妇人看起来衣着朴素,所用佩饰却价值不菲,她身旁跟着的婢女气度也不一般,随行几个仆从一举一动举重若轻,都有武艺在身,应该是侍卫。”
淮安不是没有富户,可这里毕竟是驻军之地,五年战乱,大多富户都北上迁往中州一带了,哪怕有留下的,又有几家用得起凤凰螺珍珠?
“公主,有什么不对吗?”绣姑问。
我道:“那个与阿南换兔子的妇人,可能是桓公主。”
昭永公主早追着于闲止来了淮安,眼下春光好,她出来踏青赏春并不稀奇。何况身在乱世,能这样为一只兔子一掷千金的,天底下又有几人?
我问武卫:“那妇人可曾打听你们是哪一户府上的?”
“她没问,但跟在她身边的婢女问了。焕王爷早有交代,若逢人打听小公子,只管说小公子姓刘,是刘大人府上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武卫又道:“那妇人倒是问了些小公子的琐事,小公子按焕王爷交代的,把自己说大了一岁,父母都是淮安人。那妇人像是很喜欢小公子的样子,问小公子明日能否再来桃林,小公子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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