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:“二哥,二嫂呢?”
沈羽脸色一僵,一瞬间似失了滋味,折身走了,临走前,将一个事物塞到我手里。
二哥在原地定了一会儿,抬手指了指我,大意是骂我浑得很,亟亟也走了。
他就是这样,那些心思虽已昭昭然,却不能被人点破,倘一点破,便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他的那些心思,说白了,就是我二嫂。
我一箭双雕,心中十分得意,落了座,舒心惬意地赏起歌舞,闲来将沈羽塞给我的事物翻来看,竟是于闲止方才猜谜时写的红笺纸。
那字迹真是好看极了,竹作姿,霜为意。
我不由朝他望去,他正与我大皇兄和平西王说着话,也不知是否因为先前吃过酒,眼底含着微醺的光,时隐时现的,像刚着了色的画,提起笔墨未干。
他垂眸去看他手里的茶,平西王似是说了什么,惹得他一笑,有月华在他唇边荡开。
可他再抬头,却径自朝我望来,目光坦然,像知道我在看他。
我心下一抖,险些碰洒了宫婢刚盛的汤,匆忙间将红笺纸收了。过了一会儿,又拿出来,细致对折,重新收好。
宴席过了一半,小三登终于来了。
他额角有细细密密的汗,胳膊肘还搭了身绒氅,我将身上于闲止的氅衣褪了,批上他为我带的,问:“不是让你去寻二嫂么?她是出了什么事,没与你一块儿来?”
“聂将军午过吃坏了肚子,腹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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