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当是没听明白他这话,捧着手炉打哈哈:“是得谢,是得谢,手炉这么好,非但要谢沈三少,还该谢平西王。”
那头宾客已陆续落座了,大皇兄也没管我与二哥尚未入席,任人开了宴。
沈羽说:“你是揣着装糊涂?于闲止‘有幸识丹青’也写了,一杯赔礼酒也吃了,你竟还不肯原谅他?”
阶台下上来几个舞娘子,伴着琵琶曲,广袖一展抛来一蓬浓香。
两名内侍在这蓬浓香中,把我二嫂的座儿撤了。
沈羽没有适可而止,追问:“于闲止是因什么事将你惹着了?你二人那日在我的倚晖堂吵过后,他竟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许久,我从没见过她这样。”
我愣了愣,刚想开口,只听沈羽又说:“不过他这样,也挺有意思。”
我始知沈羽今日摆这个谜面摊子不单单是为帮于闲止解围,大约还藏了点看笑话的意思,谜面出得这样机巧,或许我与于闲止都猜不出,一同饮了酒,才最合他的意。
内侍将二嫂的座儿撤走后,二哥似乎仍不顺意,四下望了一阵,终于找到我,大步走来。
唔,他大约是以为我做了二嫂的伥鬼,任她来迟,要找由头与我发一通邪火了。
沈羽乐子上来了,便说:“于闲止怎么只写了一句‘红尘有幸识丹青’?既要致歉,不如写得直白些,提一句‘十里红尘,幸甚识卿’岂不更妙?”
我看沈羽一眼,抬起手,冲正向我走来的二哥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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