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皱眉看了看她,“我刚刚给你解释过了,你说你不生气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只能爱我。”
琯夷哪里看过他这幅模样,连忙顺着他道:“我家相公是美人我肯定只喜欢你啊,只看你一个人,只陪你一个人。”
他贴着她的脸颊蹭了蹭,不满道:“你前日随江起云去踏青了,我吃醋。”
他喝醉酒之后简直判若两人啊!明明是他让她去的好不好!“那是去送行。”
“你还送给他……”
“我就给了他一枝柳条!折柳送故人,你告诉我的!”
李成忱不悦的扬了扬眉,吻不管不顾的落了下来,她贴着他滚烫的肌肤很是郁闷,因果循环,自作孽不可活,往常她总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调戏他,脱他衣服,非要看他衣衫不整,乌发凌乱方才作罢。
而今她毫无还手之力眼睁睁看着他行云流水的脱了她的衣袍,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为所欲为,她到底为什么要灌醉他?
……
次日,萧璟、萧珞来到枕霞云舟的时候,李成忱正在用石臼捣玫瑰花瓣,琯夷嚼着雪片糕歪在一旁看话本子。
“珞儿,外面下着雨,你怎么穿得如此单薄?”她爬起来握了握他的手,“冷不冷?”
萧璟穿着宽衣窄袖的月白单衣,而萧珞宽衣长袍披着银蓝披风,“不冷的,琯夷姑姑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“成忱在给我做胭脂水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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