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醉?仔细想想成亲这么多年还真从未见他喝醉过呢。
江蓠好整以暇的看了一会琯夷引火烧身的坏心思,侧目见戚无源就近夹了一口黄瓜丝依旧摆弄着白骨若有所思,拱手一礼道:“督公,时辰不早,我与戚兄先行告辞。”
李成忱点了点头埋在琯夷颈窝中低笑道:“娘子,我也困了,我抱你回家。”
既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,琯夷讶然,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到底喝醉了还是没有喝醉?
娘子?于是乎众人又一次恍然大悟,早闻督公对他那位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极宠爱的,却不想疼爱至斯。
李成忱旁若无人的抱着她回到枕霞云舟,琯夷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家相公严于律己,一本正经,疏冷淡漠是出了名的,平常她趁人不注意去牵他的手都要掩在宽袖之中,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她,可见是真的醉了。
“相公,你喝醉了,你快放我下来。”
他抱着她不松手,低头抵了抵她的额头,“娘子,我没有碰别的女人,你不要生气。”
“我不生气。”她暗暗舒了一口气,幸好把他灌醉了。
李成忱黑眸暗了暗,把她压在床上,呼吸之间皆是酒气,“你不能去青楼,不能看别的男人,你只能看我。”
去青楼看男人?大家去青楼难道不是因为女人吗?她的手腕被他攥着举至头顶,身体被他的双腿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,辩驳道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去我才去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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