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观又得观到什么时候去?
朱成锠偷鸡不成蚀把米,气得大醉了好几场,醉了以后就大骂宁王。
骂得连本来状况外的许异都知道了,闲暇时好奇问道:“宁王是谁?他得罪大爷了?”
展见星简单跟他解释了一下,许异看上去半懂半不懂地点头:“哦,他把大爷的头功抢去了。大爷也有点惨,老是得不着王位。”
这种一步之遥却迟迟迈不上去的感觉能把人逼疯,朱成锠只是买个醉,还算是克制了。
朱成钧却也不怎么高兴,私下和展见星道:“你说他是不是心虚?一点都没解释皇伯父的事。只说什么既然知道是无稽之谈,又何必提起。”
这是他费功夫打听出来的圣旨原话,用的是斥责的口气,相当于什么都没说。
展见星安抚他:“这怪大爷,他藏了汉王使者这么久,皇上不罚他就不错了,不理他也正常。不过汉王传得河南官场都知道了,大爷又在上书里说了,皇上不可能愿意背负这种污名,再等等,总会有说法的。”
再一等,就等到了汉王起兵。
虽然到处被举报,拉拢不停失败,但箭已在弦上,汉王既是等不及,这反,也是不得不造了。
反旗一举,天下皆惊——好吧,其实不怎么惊,汉王之心,离路人皆知也差不了多少。
徐氏一介妇人还是吓得不轻,再也不提要走的话了,大同墙高濠深,守卫森严,比别处城池牢固多了,兵荒马乱时,去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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