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,被分封在边镇大宁。昔日成祖起兵,兵力不足,就看上了这位兄弟的家当, 骗开大宁城门,策反宁王诸护卫,挟裹得宁王不得不一道举了反旗。共患难时, 成祖许诺“共天下”,待到真得了天下,诺言就成了空, 不但不客气地收编了宁王的护卫,连大宁都不许他回去了, 另给他封到了南昌。
宁王有谋略,勇武上就差些, 爪牙都叫拔光了,更灰心丧气了,从此就在南昌寄情山水起来。他命倒是很长,成祖没了,代王也没了,他还好好活着,不惹事,也不怎么扰民,于诸藩之中,名声算是不错的了。
朱成锠此刻恨不得破口大骂这位没出息的堂叔祖:“真是烂泥扶不上墙,活该在南昌装孙子!”
汉王连没什么势力的朱成锠这里都没放过,本着没鱼虾也好的心态派了使者来,对于有造反经验又与成祖有宿怨的宁王当然更没放过,一样派了说客,不想宁王上过一回“共天下”的当,可比朱成锠干脆多了,反手就送了汉王一波举报。
南昌比大同距京城远多了,但宁王的上书倒比朱成锠还快地抵达了皇帝案头,龙颜一见甚悦,下旨褒奖了宁王,又答应了他赐田的请求。
至于朱成锠这里,楚翰林看在朱成钧的面上,笔下倒是留了情,没写他私藏使者已有半个来月的事,但皇帝不知早打哪儿知道了,于是朱成锠王位没等来,等来了一顿敲打。
皇帝圣旨写得明白——看在他“悬崖勒马”的份上,命他“好自为之,以观后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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