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乱攀咬我,她给佑琛下了毒,却推到我身上。”
薛佑琛轻叹了一口气:“母亲,你不打自招了。”
仲子景道:“老夫人,我刚才只说,是你指使裘妈妈谋害侯爷,并未说下毒,你这是不打自招了。”
卫得远在旁边撇了下嘴:“也是个蠢的。”
薛佑璋一愣,不可思议的看着薛柳氏,又朝薛佑龄看看,再看向薛佑琛:“毒害大哥?”
薛佑龄眉心蹙得更紧。
“你说吧,”仲子景指指跪在地上的裘妈妈。
裘妈妈在地牢里受了惊吓,此时哪还敢不说的,便老老实实,在众人面前,又把薛柳氏指使她下毒一事,都说了出来:“是老夫人让老奴问薛管家要红信石的,是老夫人让老奴把几粒红信石塞到囊袋破洞里的。”
薛柳氏瘫软在靠垫上,脸上全无血色。
她突然站起,发疯一样的扑倒裘妈妈身上:“你为什么攀咬我,我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连累我?你攀咬我,你诬陷我。”
“老夫人,侯爷什么都知道了,老奴也是没法子,”裘妈妈道。
薛柳氏站起来:“佑琛你莫要听这个老婆子胡言乱语,我没有害你,是这个老婆子污蔑我。”
裘妈妈跪在地上,接着道:“老夫人有一支小巧的扶郎花簪子,簪子顶端有几片小巧精致的扶郎花花瓣,花瓣头上是尖尖的,尖头后面是又直又扁又平的,老夫人就是让老奴用这支簪子上的扶郎花花瓣扎破囊袋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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