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铺了厚厚被褥,被褥上面盖了一层上好的妆花缎面料。有七八个织锦靠垫摆在榻上,看着就觉舒适柔软。
薛柳氏和平日一样,坐在榻上。与往日不同的是,她的脸上没有惬意舒适,而是震惊和害怕。
薛佑琛坐在榻边的圈椅上,裘妈妈跪在他的脚边。
这时,薛佑璋和薛佑龄被仲子景带进厢房。
“外头又黑又冷,人都要冻僵了,大半夜的,不让人睡觉,把人喊到这里来。大哥,你就算是侯府的当家人,也没有这般行事的道理,这到底要做什么?”薛佑璋一进门,就嚷嚷开。
薛佑龄站在门口,身姿挺拔,玉树兰芝,然而耳朵和鼻子也是红的,显然,刚才一路从听涛院走到秀荣院,也被冻得不轻。
他眉心微微蹙着:“大哥,这么晚了,把我们都叫过来,是为了是什么事?”
仲子景道:“二爷,三爷,侯爷半夜叫二位过来,自是因为有要紧的事。”
“到底什么事啊?”薛佑璋嚷道。
“老夫人命裘妈妈谋害侯爷,裘妈妈已经都招供了,”仲子景道。
“什么?”薛佑璋道,“大哥,就算你不是娘亲生的,好歹你也叫她一声母亲,这算什么,看不惯娘亲,胡乱编排她罪名。”
薛佑龄眉心蹙得更紧:“大哥,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薛柳氏双手握着帕子,手心里湿漉漉的,强作镇定:“胡说什么,是这老货自己做了错事,一时害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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