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箫家那会,短褐粗布,普通的云锦罗衫,配上她雍华恬淡的气质,看起来与这里不算格格不入,没遭丫鬟们阻拦,只暗暗打量她,到了进卧室门那一道,才有大丫鬟拦下,进去通秉。
不一会里面的人好像都被驱散出来,最后的离开的一位丫鬟传话让秦蓁进去。秦蓁进去后关上门,转头便看到困伏在桌上,眼眶通红、神色倦怠的妹妹,忙走过去,拢上她的肩安抚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数月不见,水灵的妹妹像遭遇过重大的罹难,脸颊凹陷,眼圈乌黑,容颜微苍,脸上多处有纵横的干湿泪痕。
“阿姐,你可算来了,我在沈家待不下去了。”秦瑟拥上去,多日维持隐忍的凌厉得体的主母形象崩垮,伏在姐姐肩上痛哭起来。
秦蓁眸光微动,只得暂隐下提地契的事,“我这不是来了,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说。”
秦瑟擦擦眼泪,扶她去桌边坐,亲自为她斟茶:“说起来,还是沈木白那个没良心的提说请你们过来。我这一阵正无人哭诉心事,就顺口答应把你们接来了,好跟姐姐见面谈心。”
“沈木白没良心?他怎么对不起你了?他不是在娶你过门前,就有过好几房妾室了?”秦蓁问道。
秦瑟微愣,细想她话,旋即脸上浮起酸涩的笑意:“像姐夫对姐姐这样一心一意的,姐姐大概认为,男人纳妾就是对不住你吧。富贵夫妻哀,贫贱夫妻笑。如果再让我选……唉,”秦瑟吞下无限的艳羡,说起正事,“沈木白有房小妾林姨娘,仗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