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日,有封书信夹在篱笆缝隙间,被狩猎归来的箫清羽拾取,近来在秦蓁每晚教导他识字的累积下,常用字他几乎都认得,一边拆开看一边往屋里走。
坐在床头挽线团的秦蓁放下簸箩,迎上去,给箫清羽解下背后的箭囊,伸头望:“有人写信给你?”
箫清羽神思有些恍惚,脑中忆起七夕那天看到沈木白的场景,心中哽塞,面上不显,迟疑的将信封推到桌上:“是妹妹妹夫写来的,邀我们去沈府走动一番。”
秦蓁颔首:“大概是秦瑟想跟我谈地契转让的事情,她身在内宅,不方便出门也情有可原。那我们就走一趟吧。饶是我跟秦家没了关系,那是跟上一辈的恩怨。姐妹间的来往也说得过去。”
箫清羽点点头,但愿只是因为地契的事情吧。
沈家所在的这一片地区,远离街市中心喧嚣,建筑层台累榭,飞阁流丹,从矮房灰瓦的村落走到这,仿佛进入到另一个世界。
朱红大门上的铆钉钉头磷磷,铺首镀金。门房收到主人家亲笔写请帖邀请信,便没有通传就将二人迎了进去。过垂花门,院落里飘着浓沁木樨香,金桂缤纷。穿过九曲回廊,临到通入后宅的月拱门处,管家止住脚步。
秦蓁明白规矩,对箫清羽道:“后宅之所你不便进去,我先去看看秦瑟,你随管家去前厅坐坐。”
“嗯。”
里面是独门独院,无须再带路,管家就打了转儿,带箫清羽去往大厅。
秦蓁穿着不似刚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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