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经。”
那人颔首看了看魏真,一副生人面孔,仵作打扮,便也很大方地跟着他到了一处不易被人发现的拐角,问道:“可以,只是你为什么拉我到拐角?不能被人看见?”
“我接了任务,落下了重要的东西在大理寺,回来取的时候恰好撞见了您在验尸。”魏真特意说的敬语,尽可能地博取同僚的好感,虽然仵作并不是什么大官,但这个人或许可以给她提供关键线索。
“所以呢?你有什么问题?”仵作不验尸还能干嘛,他一时摸不着头脑。
“我听见您说……死者死于剪刀在腹侧造成的创口?可否再具体些?”
既然大家都是同行,他也不忌讳说清楚点,于是说道:“是许夫人的尸体,被发现时手里握着剪刀,腹侧是利器所伤,我认为是自杀。”
没理由的,就算是自杀,为什么恰好是昨夜?
“那……尸首可与普通女尸有什么不同之处?”这仵作在大理寺经验丰富,既然他都没看出什么来,魏真觉得这事可能又要卡着了,但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。
同僚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瞪大了眼睛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