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想要撇开许由这个绊脚石,将尸体带走。
不等许由再找借口推辞,温止陌便叫自己的人去将沈悦的尸体好生保护着地带去大理寺。
魏真失了马匹,腿又受了伤,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,磕磕绊绊地到了大理寺,好在守门的侍卫见过她几面,才没让她出示工牌就把她放了进去。
到了验尸房门口,尸体已经带到了,魏真找了个角落先四处张望一番,眼尖地发现围在尸体旁边的同僚中还有一名仵作,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也已经被翻开,想必沈悦的尸体已经被检验过了,她是找了个借口才回来的,不能就这样被人发现,于是打算等下单独找到那仵作打探一下结果。
尸体边的仵作熟稔地收起了自己的工具,将白布又盖上,站起身来看了看一并送来放在边上的剪刀说道:“许夫人死于腹侧的利器创伤,也就是那把那把剪刀,先把尸体抬进去单独保存好。”
这句话魏真也收着了,那仵作估计心里已经下了结论,那许夫人是自杀吧,只是这死亡的时间实在是太巧合了……
侍卫们将沈悦的尸体抬走后,相关的人员也相继散去,魏真一直躲着,她能感觉到那仵作也是个兢兢业业的人,不然不会在工作做完后,看着大家都散了进还跟着侍卫们进验尸房,应该是确认了那尸体被妥善保管后才和他们出来分道离开。
魏真顺着与那仵作离开方向相通的另一条小道摸过去,成功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拦住了他。
“同僚,可否借一步说话,我想向您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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