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未待马超开口,阎圃便已经火速反击了。此时阎圃看韩遂的德行,再也没有那天夜间的战栗暗服,而是如见了杀父仇人一般,向韩遂大喝道:“韩将军何出此言?某家主公乃朝廷钦封的汉中牧,执掌东川一地。治下****,百姓安居乐业。较之荒蛮剽悍之凉州,犹胜几筹,何时竟成了将军口中的沙石?”
“汉中牧?”马超低咕一声,眼色一转,狠狠盯向了阎圃:张鲁发兵广魏郡,恐怕就是因为得了朝廷的这个封号,所以才在某人授意之下那般所为的吧?
而阎圃也知马超之意,不由得惭愧低下头来。
由此,这一瞪一低头之间,马超与张鲁之间的恩怨由来,便在无言之中,彻底捋顺了。
而韩遂看得阎圃窘态,不禁心下暗暗得意,开口说道:“张天师无故发兵广魏,致使马家差点陷入临门大祸,如此所为……”说道这里,韩遂立马闭起了嘴巴,因为他猛然想起,自己的屁股也不干净,甚至可以说,比张鲁还要脏得多。
“世伯不知,阎行此贼,居然假托世伯手令,率领五万羌族勇士奔袭东羌部落。如此所为,侄儿总觉蹊跷……这一切,当真是那阎行一人所为?那铁羌盟竟如此易受蒙蔽?”马超慢悠悠将这番话送出,语气不轻不重,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一般。
而韩遂却是皱了皱眉:他早知道,这件事儿,自己是避不过去的。只可惜,那阎圃在场,自己准备的应对之法,却不便拿出来施展……
无奈之下,韩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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