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苦笑说道:“贤侄误会了,此事的确是韩某疏忽……那阎行武艺高强,且阎氏在金城根深蒂固,趁韩某在张掖苦战之时,盗走铁羌令……”这番破绽百出的话说着说着,韩遂自己都觉得脸红。
而马超却是很认真、很真诚地听着,一旁的阎圃意欲出言揭破,却看到马超身边的几位谋士有意无意在自己将要出口时,便来打断……转念一想之后,阎圃已然明白了其中缘故,老老实实听韩遂继续编着童话般的故事。
“若是如此,那阎行当真可恶!”听完韩遂的解释后,马超很是愤慨,但随后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:“世伯,小侄兵微将寡、无德无能,若是这铁羌盟再次被人偷了铁羌令。不再奔袭东羌部落,而是直接杀到扶风郡,那小侄岂不是要身首异处?”
‘我去你狗屁的兵微将寡!’韩遂心里简直跟吞了黄连一般苦:你兵微将寡,能将阎行杀得跟宰小鸡子一般?你兵微将寡,能杀得了三万余铁羌盟勇士,将那方圆数十里的草原都给染成了红色?
可他现在人在矮檐下,不得不低头,只是苦着一张脸问道:“如此,贤侄意欲何为?”
“不如,使得铁羌盟迁徙至东羌部落,一来方便汉羌之贸易,增大汉之财富;二来就近同化铁羌盟,使之不再犯上作乱,侵临边塞。由此,不也是造福大汉百姓之幸事?”说着这话,马超也觉得自己脸红:狗屁两个好处,没一个是正经理由,根本站不住脚。
可就是这么丝毫不着边际、杂乱文章的事情,两人却谈得很是尽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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