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打个心照不宣的眼色,杏娘匆忙越过正院,绕到了后罩房自己的房间。
不多久,就见丰庆从里气呼呼地披衣出来。隔着窗,娇呼变作低泣。桐娘在屋里守着,听客氏低骂着男主子,不敢应话,也不敢离开。
魏嬷嬷飞速躲到门旁小屋里,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。
丰庆毫无顾忌,直奔后院而去。
杏娘才用少得可怜的一点热水洗了冰凉的双足,穿着素白的棉布中衣,披散长发吹了灯躺下。
“嘭”地一声门被凿开,杏娘顿了下,紧紧捏住被角。
下一秒,丰庆跳了上来。
他霍地掀开她身上薄薄的被子,褪下裤子钻了进来。
每次都痛……不等她有半点适应。
她低声告饶,手脚僵硬地忍受漫长的折磨。
他苍老的皮肤是那样松弛难看,她别过脸,恨雪光太亮,将他丑态看得如此清明。
丰庆来势急骤,去势颓然。觉得尚未发泄,便软若棉团。
他败兴地从杏娘身上滚下来,躺在她身侧大口地喘息。
杏娘艰难移动身子,披衣下地点了灯。
光照下,他脸色青白眼底乌黑,艰难地大口喘息,似累得不行。
杏娘长发披在素白衣上,胸口微露风光,温柔而担忧地道“老爷是怎么了?”
丰庆眸色一厉,张口反问“你什么意思?”
嫌他不行?
他向是很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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