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事。
最坏的下场不过是一死,这些年的苦都熬过来了,死倒成了解脱。
杏娘想,自己这具身子是污了,也许死了,自己那份曾经许给某个人的真心,才不枉了……
可惜的是,一直没机会与他倾诉,也没资格与他倾诉……
杏娘沿着来路往回走。
东西内院连着的小门上的守门婆子早已是丰钰的人。大姑娘是个有本事的,不知从何打听了许多那些家生子都不知的事,一个一个找准了弱点,一击即中,没有她笼络不成的。
便是自己死了,姑娘也必会信守承诺,替她赎出幼弟,供他过不着风雨的安稳日子……
那便,再无任何遗憾了……
杏娘冰凉的双足加快了步子,袖里紧紧藏着那纸包。跨过小道,一路朝西府上房而去。
今夜是与她同屋住着的桐娘上夜,魏嬷嬷守门……杏娘过去,在门畔咳了三声,魏嬷嬷就快速开了小门放她入内。
一场避着人的会面发生得悄无声息。
只这会子上房还点着灯,窗上引着扑棱棱的火苗的影。不时从内传出几声娇呼,——太太不年轻了,这做派却还似小姑娘一般,百般的不依、非急得男人连呼奶奶才肯许……
这戏码连杏娘亦已经摸得熟透了。
她还知道,如果不出意外,今儿丰庆在太太处讨不到好果子。
太太的日子她向来细细算着,从不会有错。
魏嬷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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