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两个人既然敢跳出来颠倒黑白,所谓的“证据”总会制造一些的。哪怕明眼人都能看出证据有问题又怎么样?重要的是黎县令恰好也巴不得楼阙死啊!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
楼阙上堂以来一直在回避着郑娴儿的目光,此刻却终于忍不住向她这边看了一眼。
众目睽睽,郑娴儿连一个字都不敢多说,只落得心急如焚。
楼阙微微动了一下唇角,用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,向郑娴儿传达了他的安抚:“别怕。”
郑娴儿心中一酸,慌忙移开目光,看向门口。
不出所料,被衙役们带上来的“刁奴”,正是陈景真身边的胡婆子。
胡婆子的脸颊高高地肿着,走路的样子也有些蹒跚,显然之前是受过罪的。
郑娴儿冷眼看着,心里也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担忧。
楼闿得意地一笑,向黎县令禀道:“大人,这老妇便是在陈四小姐身边服侍的胡婆子,这段时日陈四小姐的饮食都是她在负责。”
“胡婆子!”黎县令威严地问道,“楼二公子说你给陈小姐的饮食之中下毒,可有此事?”
衙役把楼闿提供的“证物”送了上去,却是几包草药。
胡婆子跪在地上,老老实实地禀道:“老奴不敢下毒。陈四小姐病着,一直在喝药,那几包药草都是大夫开的,有药方在此。——二爷和陈四小姐就是打死老奴,老奴也不敢说谎!”
说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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