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二公子……”陈景真一脸感动,哭得一塌糊涂。
这个场景实在太过可笑,不管是楼阙还是郑娴儿,此时都沉默了下来。
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楼闿走到堂中跪了下来,一脸大义灭亲的决然:“大人,被告楼阙是草民的幼弟,草民实在不愿让他背负罪名,可是草民实在过不了自己的良心关!五弟仗着父母偏爱一向在府中胡作非为,他又生性好色贪淫,家中婢女多有不堪其扰而死者,二老也只一味包庇。如今五弟所居院落无一女婢,正是因为他恶名在外,婢女避之唯恐不及——此事在楼家无人不知,草民不敢妄言!”
“嗯?”黎县令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。
楼闿得了鼓励,又继续道:“陈四小姐在楼家做客期间,深居简出,并无言行不谨之处,谁知五弟他竟然……事后陈四小姐几欲寻死,幸被婢女发现才捡回一条命。当时家中二老承诺玉成婚事,谁知此后不久陈四小姐便举止失常、疯疯癫癫,婚事也就耽搁了下去。后来草民觉得事有蹊跷,暗查之后发现有人给陈四小姐饮食药物之中下毒……此时下毒的刁奴已带到,请大人传她上堂!”
“传!”黎县令立刻答应了。
此时,围观的百姓比先前少了一些,但那些低声议论的风向已经变了。很多人被楼闿的“正气”所折服,看向楼阙的时候便多了几分审视和质疑。
郑娴儿抓着椅子的扶手,仍旧坐得端端正正,心里的忧虑却是越来越重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