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错了。
因此,这场情事,从头至尾都只有那登徒子一个人在卖力。
被欺负的那一个只管闭上眼睛,补眠。
七八天没睡稳了,这会儿“药”来了,还不许她先睡一会儿了?
这一睡,就睡到了天色大亮。
一夜未眠的楼阙终于忍无可忍,抬手在郑娴儿的脸上拍了两把:“你给我醒过来!”
“嗯?”郑娴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不满地瞪着他。
眼睛红红的,看上去十分可怜。
楼阙的怨气立刻就烟消云散了。
谁知就在下一刻,他又险些被这个女人气死过去。
因为郑娴儿抬手揉了揉眼睛,随后就皱起了眉头:“怎么又是你啊?”
“你什么意思?!”楼阙恼了。
郑娴儿撇了撇嘴,翻过身去背对着他,话都懒得说。
楼阙抓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翻了过来,怒冲冲地压了上去:“给我说清楚!什么叫‘怎么又是我’?你不希望是我?”
郑娴儿闭上眼睛,不肯理他。
楼阙怒气更盛:“你不知道是我,昨晚为什么不反抗——还是说你原本就在等别人?”
他的双手钳着郑娴儿的肩,攥得紧紧的。
郑娴儿疼得受不住,忍不住低声抱怨:“我不过随便说说,犯得着生气吗?”
楼阙的手上稍稍放松了几分,怒气却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