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合上眼,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便会如影随形地缠绕过来。
熬了这些日子,眼睛完全熬红了,身上时常都是滚烫的,大夫换了好几个、药方换了十几张,始终无济于事。
最后,也不知是哪个没本事的大夫随口说了一句“心病还须心药医”,丫头们只想把他打出去,郑娴儿却只是会心一笑。
她的药,还不知道会不会来呢。
这天夜里,郑娴儿照旧大睁着眼睛,听着窗外风吹树枝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天黑之前下雪了,这会儿院子里已经有了积雪,照得窗棂上白莹莹的。
再过几天,就是腊月了。
郑娴儿这样想着,靠在枕上又咳了几声。
被风吹断了的树枝“啪、啪”地敲打在门窗上,并不吓人。郑娴儿静静地听着,心里反而觉得很安闲。
房门那边传来一声轻响。郑娴儿原本并未放在心上,却忽然看见帐子摇晃了几下,似是有大风灌进来了。
难道房门被吹开了?
郑娴儿叫了几声不见丫头答应,只得自己起身掀开帐子下床查看。
眼前却忽然闪过一道黑影。
紧接着,她虚软无力的身子便被人狠狠地压回了帐中。
好一个放肆无礼的登徒子!
那人毫无章法地撕扯着她的衣裳,郑娴儿也不反抗。
她甚至还想帮他的忙,可惜病了这么些日子,她的手指头完全不肯听使唤,不帮倒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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