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这事还有些磨不开口,女模范不好意思:“妹子,男人都不容易,咱给他留点面子,两口子得多大仇多大怨,一个宿舍楼住着大家都听到了,说不定哪天有人去妇联告状。”
想起来不对,小声问男模范:“这妇联是保护女的,这女的打男的哪里管?”
这是把马杀鸡听成家庭暴力现场了,这还了得,大智赶紧从床上爬起来:“你们误会了,我媳妇给我按摩呢,劲使得有点大。”
男模范显然不信,控制不住往大智脚底瞅,脸上没伤,难道拿锥子扎脚心了,看何笑的眼神带着忌惮,长得好看的是不是都心毒?都赶上旧社会的地主老妈子了,天天给自己男人上刑,莫不是后悔让男人辞职了?
行了,再杀下去就要被拉去教育了。肉偿不行,只能食补。何笑问大智想吃什么,男人想了想提了个没法实现的:“吃不着就格外想,我觉得我的胃缺披萨,最简单的那种玛格丽特,在意大利老奶奶农家乐里吃的那种。”
何笑点了点男人的脑门:“咱屋统共三个喘气的,一个要吃佳乐滋猫粮,一个要吃奶酪匹萨,你俩怎么不上天,中式披萨发面饼子不够你吃的。”
何笑说是这么说,想想大智从穿越过来,就住院那段时间吃点好的,其他时候因为实在买不着肉,也没那时间,两人一直都是食堂为生,干活这么累跟施工队一起天天啃大饼子,堂堂一高富帅现在接地气得彻底,心里有点酸酸的。正好他的生日快到了,去年生日工作很忙,也就给他煮了个鸡蛋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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