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的病情,也没问太医,但是我知道阿娆这病是什么情况。”
她望了裴亦辞一眼,“我也知道,只有谁才能把她刺激成这样。”
裴亦辞心里一沉,眼神从手中的茶盏移开,看向齐浅意。
只听齐浅意接着道:“陛下,想来您应该发现,阿娆她忘了过去许多事了。”
裴亦辞手上一顿,垂眸问她:“是不是与她的腿伤有关?”
齐浅意点点头:“是。”
话已至此,裴亦辞也不傻,感觉一些一直模糊在他眼前的东西逐渐清晰起来,似乎只差最后一针,就能把遮蔽他的那层膜给刺破了。
齐浅意等不及他问,直接说道:“臣女今儿,就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和您说明白了。”
“当年,父亲将文宗遗诏交托给您之后,料到逊帝不会就此罢休,陛下您一定会有危险。父亲知道阿娆最是牵挂于你,思来想去,还是用了一碗不伤身子的迷.药将她迷晕,派人快马加鞭护送去了渭州。”
裴亦辞紧紧捏着手里的茶盏。
一直以来,他都以为,齐半灵是知道他前路凶险,才避去的渭州,却不知当年的前因后果竟是如此。
也就是说,或许齐半灵的伤,是因为那碗迷.药导致了路上的意外?
“果不其然,逊帝没多久就登了基,陛下则被流放去了南中。”
齐浅意看了裴亦辞一眼,后槽牙咬得紧紧的,继续说道,“当时阿娆被齐家的家仆看得紧紧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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