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。”
见裴亦辞低头喝茶,一句都没多说,齐浅意忍不住上前一步,盯着他问:“你是不是还觉得,当年阿娆胆小怕事,这才抛下你去了渭州?”
“阿娆在渭州出了事,腿成了那样,你是不是还幸灾乐祸,觉得她活该?”
齐浅意越说越急,连尊称都顾不上用了,说到最后,右眼落下一滴泪来。
她抬手飞快地擦掉泪痕,死死盯着裴亦辞。
裴亦辞沉默地坐着,没拿茶盏的那只手却越攥越紧。
他永远都忘不了,自己冒着大雪在齐家后门外等了齐半灵一天一夜,冻得浑身冰冷,却被告知齐半灵已经离开大都回了渭州老家。
后来他被逊帝流放南中,齐折晖跟着他一起,却再没提起过自己的妹妹。裴亦辞心里对齐半灵有怨,可是越想忘记,却难忘记她。
前不久他派人去了渭州,查到齐半灵该是在前往渭州的路上出了事。他本以为自己会觉得她活该,可一想到她坐在轮椅上的样子,他却半点都起不了这样的心思了。
或许,是他天生自轻自贱,就算齐半灵当年抛下他独自离开了大都,他却始终放不下她,纠缠着她。
齐浅意看着沉默不语的裴亦辞,转身走到他下手的圈椅上坐好,转而对他说道:“陛下,若您对阿娆还念着半分往日的情分,求您不要再刺激她了。”
裴亦辞蹙着眉:“朕何时刺激过她?”
齐浅意面带讽意:“您说得不错,我没细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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