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给她使些绊子,她可招架不住。
“公公有所不知,如今我已是父母双亡,家中也无兄弟姊妹,唯一的积蓄也被贼人偷了,若不是走投无路,我又岂会进宫。”一边说还一边抹着眼泪,情深意切,好不可怜。
老太监像是见多了这样的,却丝毫不为所动,骂道:“你这话意思就是说没钱咯,没钱和我扯这么半天,前面就是‘浣衣坊’,这是你的腰牌,你自己拿着去吧。”
说完便又将那拂尘甩了一下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她一直觉得钱财乃是身外之物,带在身上又重又不方便,着实累赘。以前有小莲跟着替她付钱,后来变成了张荆。如今他们都不在,便只得落得这个下场了。
万恶的金钱社会,她长叹一声,又一次暗暗嘱咐自己,下次就算是将自己忘了也不能忘了带银子。
平乐往前又走了半天,偌大的匾额挂在门上,好不辉煌气派。
这‘浣衣坊’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差劲啊。
只是在她进去的下一刻便将她的看法打破了想法,所有人都在忙碌着,里面已经许多年没有翻新过得样子,十分陈旧,想必是那些办事的人想着主子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到这里,索性就将外面的牌匾宫墙装饰了一番。
她朝着低头的老嬷嬷唤道:“请问”
那些人却是抬头看了她一眼,露出了一丝诧异,接着又立马又低下头,忙着手里的事儿。
没人搭理?
“新来的?”一个身材臃肿的嬷嬷扔下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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