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非要去浣衣坊不可得,只是公公我也不是无情的人,舍不得这边娇滴滴的小姑娘和那一堆老婆子混在一堆。”
为了日后免受牵连,他连名字都没问她的,如何就知道了外边的意思?
左思右想,却是发现了其中的关键。
难怪这老太监反复问她是否是‘敬事房的李公公’。
想必这便是他们的暗语。
刚才要是说个什么王公公,张公公恐怕又是一番际遇了。
“只是”他话锋突然一转。
“只是什么?”前面说的那般好,不过是做做样子,重点全在这‘只是’后面。
“宫里的人手全都是安排好的,哪儿多一个少一个都需要记录在册,凭空将你调到别的宫里,自然要疏通疏通。”说到最后的时候还怕平乐不懂,特意做了个手势。
疏通关系可不得用银子吗,只可惜她如今身无分文,除了母后留给她的‘蝴蝶坠’便再无旁物了。
他见平乐并没有掏钱的准备,原本上扬的嘴脸立马垮了下来。
语气不善的问道:“怎么,还舍不得那点银子?”
“公公莫生气,并非奴婢不愿孝敬您,只是进来的急,并未带在身上。”
“这倒好说,你说个地址,再手书一封,我派人去你家取。”
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,心中暗暗笑道:去我家取,我家可远的很,就怕你等不得。
再者说,就算她真的带信出去,恐怕也会在半路被馨月给截了,到时候再到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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