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现在葬在何处?”若还有机会回到沧州,也拿些好酒前去祭奠。
“额在”平乐不知如何开口。
看到平乐吞吞吐吐,再想到本别那日她满身泥土顿时明白了,向平乐确定到:“是在‘翠竹林’吗?”
她并没有回答,垂下眼不敢看喜子的眼睛。将他留在沧州虽是无奈之举,但他好歹是一国名将如今为国捐躯,就这样没名没姓的埋在那儿,连副棺材都没有。
很快这沉重的气氛被窗口的动静打破,喜子将刚才的悲伤收敛起来,除了红着的眼眶,像个没事儿一样唤了声:“风岸哥哥。”
风岸进屋后也没感觉气氛有什么不对,对平乐行礼:“参见公主。”
前几次平乐都让他不必如此,可是风岸是个执拗的人,既然劝不动那就随他去了。应了一声示意他起来。
“幸苦你了,将他们带回长安。”自己一个人回来就已经被人当成了‘乞丐’。风岸还带着两个孩子,虽说喜子会些武功,但也经不起这样的奔波。
“他们都很听话,并没有费什么劲。”他看着一旁的喜子,像对待自己的弟弟一般疼爱。
如今柳乘风已经不在了,不如就让他跟着风岸学学武功也好,不说建功立业,日后防身也是不错,如此也算没有辜负了柳乘风对他的教导。
“你这几日在城中可打探到什么?”回到正题,如今长安城看似风平浪静,其实已经暗潮汹涌。
“我一回来就准备进宫,但宫里已经戒备森严,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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