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实在不敢贸然行动。听说蔚元武已经到了长安,却一直不曾露面。朝中已经分成了两派,大部分文官都是司徒嵩一手提拔的所以站他那边,蔚元武手握军权,所以不少武官投靠了他。”
“那可还有中立的?”树倒猢狲散,形容此时的北辰再适合不过。
“有,唯一在朝中说得上话得就只有曾太傅了,剩下的都是些不敢站队的小官吏。”
“曾广源?”平乐心中一喜,有些激动地问道。
“恩,是他。”点了点头。
这位曾太傅平乐是在熟悉不过了,儿时与柳乘风可没少扯他的胡子,每次气呼呼的拿着教鞭到处赶他们。可是他对柳乘风的喜爱一点都没减少,不管教什么,柳乘风总是最先学会的,不管问什么,柳乘风也是回答的最快的。
只是后来因为柳乘风掉了牙便没问过他问题了,当然,也没有提问别的人。如今他知道柳乘风已经战死,心里不知道会多难受。
他为人古板正直,向来不喜欢那些攀炎附势的人,不仅门生极少,还得罪了不少人。
“你可去找过他?”按理来说他应该会帮忙才对。
“没有,一个月前沧州城破时,司徒嵩在朝堂上宣布陛下病重,并委托他代理朝政。曾太傅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质疑他假传圣旨,然后被司徒嵩‘请’回府休养了。”
这司徒嵩是不是就知道生病休养?曾太傅可是三朝元老,若不是不贪功名如今哪儿还有他说话的地方。
“我还想着能让曾太傅送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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