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奴婢自知粗鄙不堪,还请将军归还面纱,免得污了将军的眼。”她脸上有半边红印甚是吓人,这是柳乘风找人用药刻意毁去,等她回去时服用解药便可恢复。
“美丽的容貌到处可寻,有趣的灵魂却是万里挑一。你若不是这印记倒还是有几分姿色的。”他将丝巾还给了平乐。
若不是这印记,倒是像极了她
“将军说笑了。”平乐在心里暗骂,好歹她的容貌也是享誉长安城的,什么叫还有几分姿色。
“伺候本将军沐浴吧。”安子怀已经抬起手等着平乐为他宽衣。
平乐始料未及的呆在原地,沐浴?营帐内只用了屏风隔开,形成了一个小房间,隐隐约约看得清人影。
但现在处于劣势,自己作为一个奴才,伺候洗漱宽衣这种事情也是理所应当。
“是。”平乐从卧榻起身。
一股熟悉的味道从他的身上传来,是一种熟悉的味道。很淡,很淡,淡到不仔细根本就发现不出。这种香味她以前在君亦安身上总是传来若隐若现的香味,可安子怀身上却并未携带任何香包。
只有摘下这张面具才能确定,他是否就是君亦安,眼睛一转便心生一计。
“将军,好了。”将衣物整理好放在一旁。
“退下吧。”径自向屏风里走去。
“是。”平乐唯唯诺诺的退出了营帐。
隔了一盏茶的功夫,平乐提着一桶水,吃力的向安子怀的营帐走去。
“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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