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吗?”冰冷的声音吓得平乐将手缩了回去。
“以后你就在这账中,若出了这里本将可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。”军营中的女人就等于老虎嘴边的肉,估计吃得连骨头不剩。
“是。”话音刚落便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。
平乐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,她开始仔细打量着这件营帐,里面很宽敞,东西很少,最大的估计就是那张卧榻,还有一张木桌,别的不过一些杂物。在简陋的军营之中这算得上是应有尽有了。
平乐东翻西看的,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时间慢慢过去,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而下来,接着困意席卷而来,失去了意识。
还未睁开眼,感觉手中有什么东西,软软的,很温暖。
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冰冷的面具,一双清明的眸看着她,吓得平乐不禁打了一个哆嗦。原来刚刚抓着的是安子怀的手,平乐条件反射的将他的手抛开,将手顺势藏在身后。
“刚才还抓着本将的手不放,现在又开始嫌弃起来了?”他也不生气,看平乐的样子觉得甚是有趣。
“将军恕罪。”平乐感觉从卧榻上爬起来跪着认错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安子怀也未叫她起身,语气不温不怒。
“我奴婢琯玉。”自称奴婢对于平乐还说还不是很习惯,险些答错。
“外边儿都说本将不近女色,却不知第一个上本将这卧榻的竟是一个如此丑陋的女人。”安子怀手里拿着平乐的面纱,应该是刚刚睡着时被他摘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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