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安将军苏醒了过来,军医说安将军能够醒过来,便脱离了危险期,只是因为受伤严重,现在还无法下床,需要安心静养,等安将军可以移动了,他就会派人将安将军送回京城来修养,让安婳放心。
安婳拿着信低低的吁了一口气,提了几天的心,终于稍微放下了一些。
她平稳了一下情绪,才拿起信继续看,祁禹在信里问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,如果不舒服立刻找李太医,又说了几件他那里发生的小事,然后大致说了一下边关的情况,让安婳不要担心。
最后一张信上是祁禹画的安婳,简单用毛笔勾勒的线条,却极具□□,信件最后写了两个字,想你。
安婳眼睛一酸,她也想祁禹,从他离开的那一天就开始想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安婳把祁禹写的信放到了枕头底下,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,那天夜里,终于睡了一个好觉。
第二天,她的面色终于好了一些,李太医十分欣喜,冬桃也忍不住高兴了起来,她这些天一直担心安婳肚子里的孩子,如今终于可以稍稍放心了。
祁禹的信件每隔一两天就会送到,大祁和大月国仍然对峙着,但从祁禹的信件中,安婳可以看出他对战事很有信心。
接到祁禹的信件后,安婳心头稍松,便安心养胎,没有事情绝对不出宫门半步,祁禹不在京城,她又怀着孩子,所以只能万分小心,还好孩子争气,李太医说她这一胎怀的很稳。
只是她孕期的反应渐渐加重了,吃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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