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,才终于睡了过去,可是第二日早晨却早早的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。
她揉着额头坐起身,在床上坐了许久才从恶梦中缓了过来,唤冬桃进来服侍。
几日下来,因为睡眠不足,安婳的面颊苍白了很多,李太医忧心万分,想起太子临走前的叮嘱便紧张万分,就担心太子妃和孩子有什么差池,太子回来了怪罪,因此虽然胎儿没有什么事,健健康康的待在安婳的肚子里,他还是又给安婳多开了几幅安胎药。
李太医总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来东宫给安婳诊脉,由管家偷偷的把他从后门带进来,然后悄无声息的来,悄无声息的走,安婳怀孕的事府里只有管家、冬桃、曲河和几个值得信任的人知晓,其他人全都一无所知。
李太医开的那几味安胎药全都是极苦的,但安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就一一喝了下去,以前她是极其怕苦的,现在心里忧愁难安,不但吃进嘴里的菜没滋没味的,就连这苦药好像也没有那么苦了。
更何况她答应过祁禹会好好保护孩子的。
第五日的时候,祁禹终于派人送了信件回来,由曲河亲自交到安婳的手上。
安婳连忙接过拿在手里,信封厚厚的,里面包裹着数张纸,安婳将信封打开,手指几不可查的微微颤抖着。
祁禹的字依旧苍劲有力,安婳看着便莫名安心,待看到信里的内容后,安婳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祁禹在信里说,他已经平安抵达了边关,一路上都十分顺利,他抵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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