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时郎君已几日水米未进,瘦得脱了像,老妇不忍,便去厨下想要端来米粥劝郎君吃些。可是——”说道这里,于熊氏瞳孔开始放大,连声音都开始颤抖。
“待…待…待老妇回来之时,便发觉郎君亦是昏迷坠地,而小郎亦是不见,老妇大骇,连忙呼郎君之名,呼之不应,老妇便高喊起来,少时,吾夫至,遂将郎君唤醒,后遍寻府上,终在后院寻到小郎,竟……”
说到这里,老妇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。
“那小郎,竟,竟在那槐树之下,周身覆满槐叶,已然,已然…”老妇已经说不下去了,貌似极为惊恐。
“那这第二起怪事,又是如何情形?”李南听了之后有些皱眉,随即问道。
“自从发生此事之后,举家骇然,老家主因此重病一场,于三月后亡故。因为此事,老妻亦是被吓坏,自此不再入内宅,转由犬子照料家主。话说蝶夫人离奇死去二年后,家主续娶一房,正是那琴夫人,不到二年,琴夫人又诞下一子不便照料,便由其使女照料小娘子。”见到于熊氏已经说不下去,于庆拍了拍自家浑家的肩膀,随即开口补充。
“使女现在何处?”
“说来也巧,家主怜老仆忠心,将此女配于犬子,此时正值分娩,身子沉重。李郎君若想问其中之事,怕是要去问吾家儿妇,吾等下仆倒也无那些礼数,只是怕产妇腌臜之气冲撞贵人。“
“如此啊。”李南沉吟了半晌,“事关人命,劳烦管家带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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