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于熊氏又福了一福,重新跪坐下去,开口讲了起来。
于熊氏絮絮叨叨的开讲,多是一些没营养的话,类似求观云僧一定要庇护自家儿媳和针娘子云云,并且表示于家槐妖确有其事,之前她看到的情状十分可怖,吓得她这几年日日担惊受怕,大师一定要救救于家啊。
“南听闻老管家言讲,汝曾经见过那槐妖作祟,不知是否为真?”听到一半,李南实在忍不住了,就让她讲一讲之前她看到的槐妖作祟的事情。不敢叫老夫人或者老妪,又不知道怎么称呼于熊氏的他,只能用汝代替。
可能是这句汝有种让人不舒服的味道,于熊氏一下子就住口了。
“这——”
“李郎君乃贵人,照实讲便是!”于庆在一旁呵斥到,随即一脸微笑地陪着小心。“乡野蠢妇,未曾见过贵人,不知礼数,贵人见谅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成贵人了,但是不妨碍李南有些小高兴。
听到这里,于熊氏才左右张望了一眼,定了定心神之后,随即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槐妖作祟之事,老妇当然记得,那日正是蝶娘子头七,约莫午时,老妇正哄小郎入睡,那小郎与蝶娘子,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,此时郎君亦在屋中,或是思念蝶娘子,或是感叹小郎年幼,郎君不由悲泣。”
“这蝶娘子便是因难产而死去的那位?”李南好奇地问道。
“正是如此,”于熊氏点点头,继续说下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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