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可以。”
张庆民将被他架在医案中的药方拿了出来,又上楼把装有药酒的瓶子拿出来,一并递给卫木良。
卫木良哆哆嗦嗦地给自己抹上药酒,全部心思都沉浸在了那张药方之上,贺淳风与另外几位专攻中医的杏林国手也探过头来,盯着苏禾写的那张药方看。
良久之后,卫木良将药方放下,把摁在关节上的那团蘸过药酒的棉花取下来握在手心,轻叹一口气,怅然地看着药方,道:“江山代有才人出啊,我老卫自愧不如。”
一句话,已经表明了卫木良的态度。
他认可苏禾的医术,并且愿意为苏禾的医术背书。
贺淳风也点了点头,“国手审查书上,我会给她投同意票。不论是类风湿还是脑外科,她都走在了我们的前面,这样的人才,我们不能错过。”
另外几位主攻中医的杏林国手也纷纷点头,正因为他们主攻中医,所以他们才知道这样的药方、药酒与药丸有多么来之不易。
顾正生见赶来龙城的所有中医国手全都点了头,哈哈大笑道:“既然你们都点头了,那这位苏小友的国手帽子就算是戴稳了。证书和印章我都带着,等一会儿回到招待所就盖章。”
“不过你们现在可得想想,明天的考核题目该怎么定,万一问的问题太简单,被人家轻而易举地答出来,我们这些老东西的脸上可都挂不住啊!”
一众杏林国手全都犯了难,如果他们故意想要问住苏禾,那无解的疑难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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