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尴尬地赔着笑。
过了一会儿,张庆民见没人开口说话,气氛略显古怪,又补充了一句,“木良兄,我爱人的腿疾你也知道,当初我遍求名医都没能治好,原先已经准备去国外看看有没有治愈的可能了,结果在去年冬天,苏丫头发现了我爱人的腿疾,给我爱人熬了一些外敷用的药酒,还留了一张药方,我爱人尝试用过之后,再也没有被腿疾折磨过,有没有根治我不好说,但是我看她走路都有精神了,上下楼梯也不再喊腿疼,想来苏丫头的医术定然有她独到之处。”
“可是这么年轻的杏林国手……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啊!”卫木良感慨不已。
贺淳风心念一动,问张庆民,“嫂子所患腿疾,可是风湿?”
张庆民摇头,“不是风湿,是类风湿。”
风湿与类风湿仅差了一个字,但治疗难度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如果是风湿的话,在场的人都有办法遏制一下,可如果是类风湿……看看卫木良那已经变形的左手手指就知道有多么难了。
卫木良本身就是杏林国手,几乎认识所有的杏林国手,可是他身患类风湿多年都无法痊愈,也得亏他是左手手指严重,如果是右手手指,那他的一身医术估计也就废了。
“类风湿?”
卫木良脸色一变,他‘腾’地一下站起身来,眼睛睁得滚圆,“庆民兄,能不能把那女娃为你爱人开的药方拿出来一观,还有就是那药酒,不知道能否让我试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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