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:“人总是于欢愉想得多,于痛苦想的少,孤小时候在皇后宫中,没有过欢愉,那痛苦自然就长长久久的记着。比如说,你瞧着孤养的小乌龟生的可爱,于是差内侍们狠手抢压了去,玩也不玩,却因为它咬了你的指头,就让内侍们生生将它踩死。那分明是孤小时候最好的玩伴,你却让人将它给踩死了,孤怎么会不记得?”
郑姝这下不说话了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枉这裴嘉宪八尺之高,却是个睚眦必较的小人。
瞧他生的那般俊貌,行事作风,却全然是个阴损小人。她咬牙道:“皇后,皇后必会来接我的。”
“那你就在此乖乖儿的,等着皇后来接你。”裴嘉宪深深往外吐了口气,挥手道:“千里,把郑氏那小狗儿给找来,还给她。”
陈千里站了起来,嘿嘿一笑,从阔大的袖子里掏出个软乎乎的东西来,丢到郑姝面前,郑姝捧了起来一瞧,额前一撮子黑,却原来,这才是她的欢欢儿。
这连唬带吓的,郑姝乐极生悲,又悲极之后再见到自己的小狗儿,抱着那小狗儿瑟瑟缩缩坐在地上,埋头在暖绒绒的狗毛里,抖着肩膀就哭了起来。
且说裴嘉宪带着陈千里从盂兰院出来,往前疾走了几步,忽而一脚踹上面前一株高高的梧桐树,狠命踹了两脚,忽而塌了肩膀,于寒风中就那么默默的站着。
“千里,去趟京城,到东宫去,想办法把那个叫清歌的掳来,孤有事要问她。”过了半天,裴嘉宪才又来了这么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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