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?啊呸!是开解兄弟最重要!
“来了。”景斯寒眼都没抬,取了两个空杯“啪啪”两声敲在桌面上,径自满上了往前一推,道:“先走一个。”
说完,仰脖便将自己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君驰给季非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心领神会,快步走过去抄起其中一个酒杯,挨着景斯寒左边坐下了,一把按住他又要倒酒的手,道:“这么好的酒到你这儿怎么就跟二锅头似的了,有你这么喝的么?”
景斯寒手腕一震,直接把季非的手抖开,抓着酒瓶稳稳地又给自己添了一杯。
君驰走过去捞起先前景斯寒给他们倒的酒,往沙发里一靠,低头凑在酒杯上方嗅了嗅,“也不让人先醒醒,浪费了这么好年份的 romai。”
景斯寒没搭理他,仰头又是一杯。
君驰挺起身子,双手手肘压在自己的膝盖上,用肩膀撞了景斯寒一下,调节气氛玩似的说了一句:“怎么着,上回二飞失恋,这回轮到你了不成?也被女人踹了?”
季非一听咋呼起来:“哎哎哎!二非叫谁呢?谁他妈二了?”
君驰嗤笑一声,道:“说你还有脸反驳?我刚那句重点是在‘二’吗?二货!”
季非一怔,差点没跳起来:“驰子,老子跟你讲了八百遍了!老子没失恋!没戴绿帽!!!”
“成吧,成吧。”君驰浑不在意朝他挥挥手,余光却一直关注着景斯寒的动态,见他方才倏地上半身一僵,像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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