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,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,还留了东西呢,代表着人还会回来是不是?
不过很快景斯寒就发现自己想错了,他找遍了整个房间、更衣室、浴室……都只看到了那一大堆的拉拉裤。
骆今雨清除了这个房间所有与她有关的物品,唯一剩下的这一些拉拉裤——是上次他给孩子买的。
她甚至都不愿意带走它们。
这个认知让景斯寒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,他撑在衣柜的横板之上,牙槽紧咬,下颌骨明显的突出坚毅的曲线。
下一刻,景斯寒狠狠一拳砸了下去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隐隐还能听到一点木板断裂的声音……
这天,景斯寒少有的主动约君驰和季非出来喝酒。
季非在看到群里的消息后,怂兮兮私敲君驰问:“驰子,你说阿寒不会是还记着昨儿早上我发的那两条消息吧?”
君驰回了他一个中指,“你他妈怂就算了,能不能别这么愚蠢,这样显得我跟你做朋友很掉档次。”
季非跳脚:“我他妈今晚上不把你喝趴下了,我就不姓季!”
君驰笑:“成嘞,那我就等着你从明儿开始跟我姓了!”
结果到了汤宸,两人一见景斯寒那架势,就知道今儿晚上他俩是没机会拼酒了。
瞧这闷头一杯又一杯的,摆明儿是心里苦着呢!
讲道理,能看到阿寒借酒浇愁,多稀罕啊!
他们俩谁跟谁姓无所谓,看兄弟热闹最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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