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地活着,侧躺着看着律成铭冲过澡出来,也不怕她长针眼,愣是没披一点东西,直接挺着刚才还肆意在她身体里冲撞的家伙,就那么当着她的面儿穿上他的军服。
真是极具美感的身体,要怎么说呢,充满着一种张力,一种让人快移不开视线的张力,她拉过床单,把自己的身子遮住,视线开始飘移,尽管腿间残留着叫人不舒服的湿意,但她更没有想同这个人进行鸳鸯浴的念头,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床里才是她的本份。
白色的军装衬衫,领子大开着,并没有一板一眼地扣着,就连那身军装穿得松松垮垮的,却没让人觉得是糟蹋了那身军服,或者说更有一种衬他的美感,那叫怎么说的感觉,像是本来就应该那么在他身上穿。
他点了根烟,不是深吸,浅浅地那么呼上一口,还微起头,他的锁骨叫她看得通通透透,心里忍不住就有点嫉妒,有些人,就那么好,一出生就能把世上的好事儿全占了,一点都不给别人留。
她知道这个想法要不得,却没拦着自己,到是索性撇开眼,没再去看他,眼睛微闭,当自己睡着了一样——
可她是没睡着,律成铭哪里看不出来她在装睡,将她身上的床单一掀,也不管她是不是什么都没穿,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目光——盯着她,那种神情叫人不安。
她一向知道危险的人,有点危险就第一个跑掉,这么多年,她都是这么活下来,没觉得自己的态度有哪里不对,表情一转,就已经是巧笑倩兮,跟蛇一样起来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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