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地一冲撞,那声音就断了,断在喉咙底,怎么都上不来,到是成了个粗喘,腿间荡漾着的那叫快意,让她真想尖叫。
怕,她怕吓着他,没敢真大声,也就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唇瓣,心里头恨不得他马上风了,她就卷了这屋里值钱的东西跑路。
“我厉不厉害?比别人都厉害吧?”
律成铭就那么问她,问得可认真,就连下边都重重地捣了几下,捣得她泛滥成灾,他还笑,笑得几乐,还凑着她的唇角,一下一下地啃,跟啃什么最好吃的玩意儿似的,把她唇上的颜色都给啃得干干净净。
问题很严重,很严肃,要说他不如别人厉害,那肯定不行,她想也许今天就能死在这床里也说不定,可要说他比别人厉害,这话嘛,有点虚,事实的情况,不是他比别人厉害,也不是别人比他厉害,而是都差不多,要说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,也就是长短粗细的先天因素。
她的双手可利索了,双手缠上他脖子,眼儿亮亮,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作,自个儿快乐就好,索性就吻上他,学他的方式,吻得可漂亮了,咂他的薄唇,还咂咂有声,跟吃什么似的。
律成铭这个人最不喜欢欲迎还拒,她是晓得的,所以她也没有费那个劲,还是直接上去,最直白不过的举动,往往能得他喜欢。
果然,不愧是律成铭,一贯是他自个儿喜欢了就成,那撞得她都快死过去又活过来,真怕她自己就这么给折腾在床里——
但是,这事儿终归没成,她还是好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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