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方怀作为他的叔父,便担任起了教他武功的责任。
还是孩童的谢宴,就要在鸡鸣之前起床练功,他一边睡意困顿打着哈欠,一边练习招式。谢方怀陪着他起早贪黑,谢宴四更起,谢方怀就三更起。
当谢宴习得基础之后,便被送入了谢家地陵,和活尸谢绝辞学武。
每次都是谢方怀送他进入地陵,谢宴在活尸墓里哭喊不断,谢方怀就在隔壁的石室里守护着他,他告诉自己,只要谢宴喊一声放他出去,他就立马进去救走谢宴。
什么谢门的命运,什么习武奇才,都是狗屁。
这些东西,不该落在一个孩子的头上。
可是,这些东西,谢宴都在无意中承担起来了。
他再害怕也没想过逃跑。
童年黑暗的经历导致了谢宴乖戾的性情,谢方怀作为这一切的见证者,他无法苛责谢宴。
他一度想,就算谢宴一直这么荒唐下去,也是能够被纵容的。
在他眼里,谢宴自始至终只是个骄纵的孩子。
可这个孩子,原来一直都恨他。
谢宴回头,望着把剑刺入自己身体之人。
他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意:“母亲,你终于亲自动手了。”
谢方怀倒地,谢夫人情绪已经全然崩溃。
谢方怀没了,她就什么都没了。
她扑向谢方怀的尸体,埋首在他怀中恸哭着。
谢宴被一剑刺入体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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