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谢梅生尚在,纵然母亲只陪着谢欺山,可他有一个父亲,还有一个叔父。
谢宴并不专研于某一种武学,但这套沧浪剑法却是他最熟悉的。
他可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目的就是有朝一日,用这套属于谢方怀的剑法杀死他。
若不是为父亲报仇,他也不会将自己的身体变作那些阴邪内功的容器,时时刻刻都饱受走火入魔的威胁。
谢方怀被他打得节节败退,他已将沧浪剑法和本身的内里融会贯通,十三年苦练,只为今朝。
他最后,利落地一剑刺入谢方怀的心脏里。
谢方怀倒在谢侯府的院落里,他捂着心脏流血的地方,再挣扎也是徒劳无功。
他失去聚焦的双目朝向谢宴的方向,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“不要手足相残,无咎。”
大仇得报的谢宴,他本该全身血液都沸腾。
可这时,一把剑从他的后背插入,血液向外流去。
纯阴体从来都不是感受不到疼痛,只是能忍耐住别人难忍的疼痛罢了。
这一剑刺入寻常人的体内,寻常人会因失血而亡。
刺入他的体内,他有足够强大的体魄保护他的生命。
谢无咎只是受一道伤而已。
沧浪剑·结束
谢门从来没有出过一个像谢宴这么有习武天资之人,因此,他从小就被寄予厚望。
谢府的子嗣是不会请别人来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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